推开婆婆卧室门的瞬间，我手里的电影票根差点被捏出水。凌晨一点，28岁的周明像只猫似的蜷在他妈怀里，52岁的王秀兰正举着本泛黄的童话书念《三只小猪》，台灯暖黄的光晕里，他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。空气里飘着安神香的味道，和我们婚房里那盏孤零零的床头灯形成讽刺的对比。
「回来啦？」婆婆头也没抬，手指划过书页发出沙沙声专业在线配资炒股查询，「明明说等你等到犯困专业在线配资炒股查询，我就带他来这儿睡了。」周明揉揉眼睛坐起来，睡衣领口还沾着奶渍——上周他感冒，婆婆非要嘴对嘴喂药，说「这样药效吸收快」。我把攥皱的电影票拍在梳妆台上，前任的名字和场次信息刺得人眼睛疼：「大学同学出差，顺路看场《流浪地球3》而已。」
周明突然瘪起嘴，抓起手机就往他妈怀里钻：「妈！她跟别的男人看电影！还凶我！」婆婆立刻把他搂进怀里，像护崽的母狮般瞪着我：「小敏啊，夫妻过日子要懂得避嫌。我们明明心思单纯，哪经得起你这么刺激？」梳妆台上的马克杯突然坠地，瓷片飞溅到我脚边——那是我们恋爱三周年时，周明说要一辈子用它给我泡咖啡。
收拾行李时，衣柜里的短裙全被扔在收纳箱底层，婆婆说「结了婚的女人要端庄」。婚纱照被换成周明和他妈的合影，照片里他30岁生日那天，他妈还在喂他吃长寿面。手机震个不停，周明发来27条消息，最后一条是婆婆的语音：「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，你要多担待。」我把订婚戒指放在玄关柜上，听见卧室里传来熟悉的翻书声，那本《安徒生童话》的第108页，永远夹着周明的乳牙。
关门前回头望，月光正照在婆婆给周明掖被角的手上。突然想起第一次家庭聚餐，他妈当众帮他擦嘴角的酱汁，说「我们明明从小就没自己吃过饭」。电梯下行时，手机弹出前任的消息：「电影不错，下次再约？」我笑着删掉对话框，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，像极了终于挣脱蛛网的蝴蝶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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